吴文辉绰号北京大学计算机系的半逼江山,据说计算机系的一半逼都给他装了,这个绰号的由来,还有一个小故事……

但她这时候又不能赶去,因为没去过那个孤儿院,具体位置不清楚,加上知道那边修路,这又是天黑又是下雨的,怎么去?沈兆和佟槿都不在家,尤歌企图想叫保镖带她去,但遭到了拒绝。因为保镖说这么做太危险,不安全。

显然的,这是一通需要高度保密的电话,否则翎姐不会这么小心翼翼。但这又是为什么呢?手机是容析元买给她的,难道她还怕别人窃听么?她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么?

容老爷子缓缓站起身,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只是目光落在尤歌身上,冷冷地说:“容家不会承认你是自己人,就算你们领证了也没用,没有我点头,你永远都不算是进了容家的门!”

“意思就是……原本你这位朋友是有康复的机会,可在她治疗期间却断了药,她就会经常头疼,假如超过一个月不用药,她的伤情会恶化,康复的机率将会大大降低。”廖院长也是紧锁着眉头,深深地感到惋惜,这么一个年轻女孩子,因脑部受伤而只有10岁的智力,已经很惨了,可似乎她还处在一个危险的环境中,这就更加不妙。

这就是许炎经过观察所得到的结论。

一转眼,时间过去月余,已经到了炎夏酷暑。

沙发很大,玩具熊机器人可以放在沙发上然后抱着入睡,毛茸茸的触感很舒服。

“算了,翎姐,这真的不能怪你,你无须自责。尤歌那边,过几天就没事了,她现在只是还没想通,等她缓过这阵子就会理解的。”

“咳咳……”容析元咳嗽两声,俊脸微微一热……想烘托一下气氛结果都用词不当。

“……”

容析元一愣,下意识地看了看怀里的璇宝贝,这肉墩儿又在吃手指头,还一脸戒备地望着他……糟糕,容析元感到不妙,已经能预感到自己的一对小儿女会怎么回答了。

谁让许炎这货太耀眼呢,医院里单身女同事无不对他趋之若鹜,但就是没有一个成功的。

而苏慕冉却有点窝火,许炎这家伙,冷不丁冒出个电话说让她二十分钟赶到,可如果路上堵车呢?他就不能多等一会儿么,还过时不候,太傲娇了!

尤歌神情淡定,不慌不忙地说:“请问总裁有何吩咐?”

下一秒,容析元还没反应过来,怀中已经多出一个柔软的身体,是翎姐将他抱住了!

“何宏森会派人来接你,那是你的家事,我就不便参与了,但我们保持联系,有什么情况你可以告诉我,如果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别跟我客气。”

巧的是,许爸爸就在楼上,许炎刚去的那个病房。

尤歌蹲着,头发垂下,小孩儿一把就抓在手往嘴里塞,张口就咬,老奶奶苦笑不得,忙握住孩子的小手,生怕他抓疼了尤歌。

这个结果,惊呆了大多数人,但他们很快又站在了宝瑞的一边,开始谴责这位贵妇,说她不该损坏宝瑞的名誉。

回到这个城市,尤歌才知道原来自己是这么渴望家乡的空气,家乡的泥土,家乡的海,家乡的一切……在这片故土,她将会给孩子们一个崭新的环境,尽所有努力让孩子们健康快乐的成长。

容析元来了,赫枫一见他,忍不住翻白眼,心想,老兄啊,你就不能配合点?是你说不要人打扰你的,现在你又跑出来干嘛?

“是,父亲!”

还没等她开口,他果然已经靠近了,一把揽着她的腰,迫使她不得不紧贴着他,胸前密不透风。

许炎也愣住了,自己刚才干啥了

许炎也是个明白人,如此说来,确实并非容析元的错。

许炎一惊,容析元太精明了,连这也能猜到。

因为知道尤歌和容析元和好如初,许炎感觉情场失意,大受打击,请了假,出去旅游了,至于去了哪里,不知道,去多久,不知道。

尤歌看着容析元和佟槿的胃口都不错,她也倍觉欣慰,那几年在国外的生活都是自己下厨,使得她对中式西式餐点都挺拿手的,这就为现在的婚姻生活打下了基础,起码能做一顿像样的饭菜吃,而不是佣人走了就只能吃面和鸡蛋。

容析元故意严肃地说:“别骄傲,以后需要再接再励。”

“呃?你不是明天就要回隆青市?”尤歌愕然。

一辆豪车不急不慢地行驶上了山顶,开进容家的大门,进去之后还要开上大约三百米,才到了正厅面前停下。

另一个打扮得珠光宝气的女人,是容析元的姑妈,此刻冷不丁冒了一句:“大家也别觉得奇怪,她是尤兆龙的女儿,那种人教出来的小孩,怎么能登大之堂,别说是交给我们教导了,就算是给她上礼仪课,只怕也是冥顽不灵啊,呵呵……”

这不是什么光荣的事,这是豪门丑闻啊,是容家引以为耻的事情,因为报道一出来,容析元显然就成了被人唾骂的渣男负心汉,而支持尤歌的声音很多,虽然她或许并不知道。

各种难听得令人作呕的语言攻击,骂遍了容析元的祖宗十八代,在外人眼中,容析元就是跌下了神坛,他们只会从报道中看到的来进行主观的评论,他们只知道容析元对不起做了令全天下女人都无法原谅的事,但他们不知道这跟何碧翎处心积虑的蒙骗有关,不知道尤歌提出离婚的一个重要原因是她得知容析元的父亲是被她的父亲害死。

尤歌一阵无语,往他胸口捶了一拳,娇嗔地说:“你就只知道折腾我,下次不准再想什么新花招了。”

尤歌说了一大堆,容析元的脸色就越来越难看,唇线越抿越紧,绷成一溜直。

不仅是今晚而已,尤歌每天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容析元那双法眼,每天都有人向他汇报尤歌做了什么,见了什么人,发生了什么事。今晚她被抓紧警局,容析元当然也知道了,保镖没在警察面前露脸,但也在第一时间通知容析元,他才能及时派去律师,甚至比霍律师还先到。

尤歌在龙晓晓病房里待了一个多小时就上楼去了,琢磨着要去看望许炎的父亲,但巧的是,就在尤歌寻找时,却看见许炎和一个清瘦的中年男子从病房出来,身后还跟着黑虎,手里拿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这是……要出院了?

许炎神色复杂,看到尤歌错愕又僵硬的表情,他脑子一热,匆匆对黑虎说:“你送我爸回去。”

到会场时,刚好距离开展时间还有二十分钟。

这又让许炎看到苏慕冉这个人,具有感恩的心,一件小事,她都能如此报答,除了因为喜欢他,更重要的还是个人品质问题,否则她哪里能坚持这么多天。

素面朝天的苏慕冉,皮肤好得令人嫉妒,俏丽的短发用一根细细的压发条别着。干净清爽而又不失青春的甜美,站在电影院门口,吸引了不少男士的目光。

在宝瑞,尤歌又一次完成了她人生中一个重要经历与转折,她珍惜这份工作,现在都在考虑当休产假时,工作要交给谁去打理呢?

问号在脑子里,但这难得的和谐氛围却是令人心暖的。容析元或许是因为快要当父亲了,心态也发生了变化,因此今天他不跟老爷子吵架了,吃一顿和气饭。

看看这门牌,就是尤歌的家了!

是许炎!

容析元心里一暖,阴霾的情绪在看到香香的一刻,莫名就消散了几分。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当容析元装好字画之后,走到房门口又停住了,回头望了望衣帽间……这是他楼上卧室的衣帽间,很宽大,里边摆放着的全都是闪亮亮的名牌,可以说是这别墅里经济价值最高的所在。

赫枫猛翻白眼,容析元对女人的态度,存在着大大的问题啊,可怎么还会有那么多女人花痴他呢?

“尤歌,别以为你当了董事长就了不起,宝瑞这潭水很深,你什么都不懂,凭什么以为你以后就没有需要求我的时候?现在对我客气点,将来等你有求于我,大家也免得尴尬。”郑皓月倨傲的笑容里含着她惯有的优越感,这女人也不知道脑子是怎么长的。

女孩子乖巧的形象,一说话就被破坏了。

不一会儿,翎姐已经热好了饭菜端出来,看着热气腾腾的食物,闻着香喷喷的味道,容析元当然食欲大增。

“老公,我煮了粥,你要不要吃啊?”尤歌说着已经到了他身边,紧挨着他坐下,捧上手里的碗。

整个展厅里,慢慢形成了明显的两极分化,国外大牌就像是一个个骄傲的贵妇在展示着自己的妖艳,围观的人喝彩欣赏,不亦乐乎,可国内展区就令人尴尬了,销售经理们的笑容里难免带着一丝勉强……这是火辣辣地打脸啊!

“你……我遇到赫枫,他说香香生病了,是吗?”尤歌终于能稍微冷静一点了,立刻提出疑问。

“什么?没病?”尤歌皱起了眉头,黑白分明的眸子紧紧盯着他,像是在质疑,可随即也感到高兴,香香没生病,这再好不过了,是好消息。

这话可算是将尤歌彻底激怒了,只差没冲上去拼命!

霍骏琰每次被问到这种事就很头疼,其实自己都说不上来为什么不想去相亲,或者就是潜意识在逃避吧,就算明知道与尤歌之间不可能,但他也很反感相信,宁愿单身。

尤歌被带下车,嘴里多了一块破布塞着。

尤歌完全不知道自己接下来的命运是什么,会死吗?会被带走吗?香香怎么办?

“还能有谁,那些想要成为游艇公主的人呗。”尤歌也学着调侃人了。

容炳雄到是没急着解释,他老婆一听这话就来气了,狠狠地瞪着容彩兰:“怎么说话的?你哥怎么可能赶尽杀绝?没看报道说歹徒是开了六枪吗?”

音让容炳雄怒火中烧,猛地冲着眼前几个人一顿吼:“全都住嘴!”

忽然,尤歌的脖子僵硬了,猛地转身,震惊地望着那间屋子的阳台,差点惊叫出声……

这是怎样的巨大惊喜啊,尤歌脑子里早就炸开了花,激奋得难以复加。她想叫,想跳,想哭,想笑,想大声喊他的名字!

郑皓月惊悚地望着容析元,被他眼中的坚决所震撼了,她一直不愿相信的一个事实就是——容析元真的爱尤歌?

“睡着了都不老实,大清早的还一柱擎天,难道是做了什么*梦?”尤歌自言自语地低喃,但耳根在发烫……这么直勾勾地盯着他那某处,她还是会不由自主地脸红心跳,面露羞赧。

“你……你还随时都放着这种东西在家?”

“呵呵……瑞士?郑皓月你当我傻子呢?随便扯一个远在国外的陌生人,我就会相信你?天真!”孙洪青脸上的表情尽是狠厉与不甘,他不会这么罢休的,他会继续追查下去。

尤歌受的打击已经够大了,压抑的情绪被老巫婆这么一刺激,就像是火山喷发似的不可收拾,一股冲动直奔脑门儿!

苏慕冉在结束完今天的教课之后,突然产生了一个想法……想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苏慕冉终于接起来了电话,只听许炎在电话里急急忙忙地说:“你在哪里?快出来,我在安检口!”

“哼,感情到位了,迟早你会娶我的……”

尤歌和容析元自然是求之不得,这里才有他们最好的朋友在,许久未见了,正好趁春节这个机会聚一聚,在瑞麟山庄办个家庭聚会。

尤歌闻声回头,一下子就跟许炎那双深邃的桃花眼对上了……许炎在笑,笑得很灿烂,不会让人看出他此刻内心的波澜。

苏慕冉最大的特点就是有不服输不怕死的精神,看准了就勇往直前,上!

龙晓晓只得点头,看向母亲……

许炎沉着脸,妖媚的容颜上有着一层淡淡的冷意。

...他正在朝她比划,做了一个竖起大拇指的手势,这是对她的鼓励。

尤歌对翎姐,目前也只是碍于容析元的面子,既然翎姐对容析元有恩,那么暂时让她住在这里休养身体,也是应该做的。可尤歌也说不上来是为什么,她不想跟翎姐走得很近,总会有意无意保持着淡淡的距离。

“是……是谁?”尤歌紧张地摒住了呼吸。

怎么可能?霍骏琰写的名字居然是……是……容析元!!

容析元也说不清楚为什么就是对她有种难以抑制的冲动,而似乎在别的女人身上就不会这样。总是会被她无意地撩起**,总是要不够,总是贪婪不已……到底被她种了什么蛊?

容析元不是真的不跟雷一起吃饭,确实是逗他一下的,现在听他说要吃叉烧,容析元没好气地拍了一下雷的后脑勺:“别给我省钱,你想吃什么别的东西尽管说。”

这确实是令人鼓舞的成绩,让各界,乃至博凯总部都不得不对这次展销会的成效感到意外,可以预见,将来宝瑞的发展会更好,前途一片光明,冲出本土,走向国际,挡不住爆红的节奏。

刚刚开会不到十分钟,郑皓月就接到了一个神秘的电话。

总算是说明白了吧。

尤歌果然讶异,惊愕地张着小嘴,确实有些难以置信。

“那还有郑皓月呢,她一直住在别墅的……”

“什么?郑皓月?少奶奶您不知道吗,少爷和郑皓月没有住在一起的,少爷这几年都是住在原来那间佣人房,就是您现在住的那一间,郑皓月是住在三楼客房,少爷跟她之间没戏。”

“啊?”尤歌这回是彻底被惊到了,一颗心越发跳得厉害,感觉太不可思议了。

“少奶奶,您的问题,只有问少爷了……”

沈兆偷瞄着内后视镜里尤歌的表情,一边心里憋着笑意……她不是不在乎少爷,她只是表面上不表现出来而已。或者她不想让少爷知道,所以小心翼翼地隐藏着,却不知,她无论变得多聪明,本质不会变的,她那双会说话的眼睛怎么骗得了人?

从背影看不出是男是女,穿着普通,齐耳短发,看上去很瘦小,朦胧的灯光里,竟有点难以分辨雌雄了。

“呸!你算个什么东西?我收留了你,你该对我感恩戴德,你懂不懂?啊?”郑皓月真的发酒疯了,竟用手里的酒瓶往人身上砸去!

容炳雄和容桓望着两人的背影,恨得咬牙切齿,这种处在下风的感觉,太不爽了!

她没眼花吧,他这是什么眼神?

“哈哈哈,只要你肯答应我,不再见尤歌,不再跟她有任何联系,我就可以放了你,你总不会是想这样被手铐一直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