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生三世十里莲池:第39章:良宵美景

三生三世十里莲池 作者: 卯木花开

这个杨公公,是一点没有将自己当外人,他在宫里头本就吆喝惯了的,远行该带什么,不该带什么,都弄得清清楚楚。

沈傲大喇喇地走过去,登上台阶,前方便是万花楼,这万花楼在数十级的台阶基座之上,自下往上看去,仿佛高耸入云,巍峨壮观;拾级而上,两边堤岸的看客大叫:“快看,沈县尉又过一关了。”

沈傲自然知道这吴武是感谢上一次自己为他解了围,便教他和石英等人坐在一起,待客人尽皆散了,才和周正二人回到正堂去招呼客人们喝茶。

春儿摇头道:“沈大……夫君,没有事的,晕晕就好了,我已教人煮了『药』。”

夜间起了一层薄薄的淡雾,沈傲心念一动,陡然后颈划过一道寒芒,冰冷的刀尖贴住他的皮肤,一个极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许动,也不许喊。”

沈傲起身要走,吴三儿将他叫住,去取了十张百贯的钱引来,道:“沈大哥,这些钱你先带上,去了杭州,总不能没有花销。”

沈傲对蓁蓁道:“我去给曾兄回信,早餐待会再吃。”

唐夫***喜,大叫起来:“沈傲来得这般早,都让让,让让,给沈傲留路。”

唐夫人惊讶看着沈傲道:“怎么不将家眷带去?”

过了一会,吏部的堂官请他们进去,在耳室里安坐,一到秋闱过后,吏部上下就忙番了,大大小小的官员要分配,有人要致仕,有人要填补空缺,这最先授予官职的,自然是进士及第,虽然秉持着宫中的意思去办,却也让人头痛得很,天下的肥缺永远都是这么几个,宫中定下了调子,他们只能想尽办法腾出职位来。

杨戬随即正『色』道:“沈傲,宫里已经拟定了下来了,七个进士之中,你、徐魏、程辉、吴笔、昼青五人外放,其余二人入朝,原本陛下只肯让你和程辉、徐魏三人外放的,说吴笔较为木讷,干脆直接入秘阁罢了。倒是这吴笔的爹四处活动,陛下又念他爹是老臣,因而特许他外放出去。至于那昼青,这人你可要小心,此人不简单,据说中试之后,立即去拜谒了蔡京,蔡京竟是亲自为他奔走,总算取了个外放的资格。反正现在外放,除了西京,就是苏杭;不过还要等旨意下来再说,入仕第一步,都是县令、县丞、县尉这般的官职,其实在哪里都一样,只要杂家还在宫里头,多则一年,少则数月就尽快想法子将你调入朝中来,若是朝中没有空缺,做个知州、转运使倒也不错,你的前程有这么多人为你奔走,又有圣眷在身,倒是不必担忧,外放出去走走也好。”

其实周若的气早就消了,心想自己既是过了门,方才他这样说,定是故意要安慰蓁蓁和春儿的,只是面子拉不下,所以不好主动跟沈傲说话,只是想着跟沈傲共处一室,心儿不由地跳快了许多。

抱歉,和谐问题,不敢写太多这个,而且个人觉得,来看书的,大多数应当也不会奔这个来的,老虎是个老实人,写这个不擅长啊。第四百二十一章:白马非马

他话音刚落,便有太监宣布旨意:“制曰:自古受命及中兴之君,曷尝不得贤人君子与之共治天下者乎?及其得贤也,曾不出闾巷……二三子其佐我明扬仄陋,唯才是举,朕得而用之,钦命,即此。”

在场的人中,恐怕只有沈傲心里为之叹气了,他想不到,金人如今已经攻占了上京,若是袖手旁观或是落井下石,辽国的覆灭只怕也只是时间问题。

几个进士得了夸奖,心下大喜。

到了八月二十,这一日的客栈的店伙小二起得极早,立即端了热水开始照应,今日是放榜的日子,往年若是遇到秋闱,遇到这一日,客栈里住着的考生往往起得极早,因此要提前起来,做好准备伺候客人。

吴笔忍不住地笑了,连忙说是,脸上也颇带得意之『色』。

沈傲凑过去,看了这面人,啊呀一声,指着一个面人道:“这面人八成是若儿捏的,咦,这是老虎吗?”

赵佶沉思片刻道:“莫不是贤妃的侄女?”

“谈判?”赵佶晒然一笑,燕云十六州是历代君王如鲠在喉的一根刺,谈判就能得到,实在是笑话,对杨戬道:“将沈傲叫来,朕有话和他说。”

周若强作镇定的小退一步,道:“莫不是说为了我吗?”

刘慧敏见他们毫无所获,得意洋洋地哈哈笑道:“我说过,若是我不说,你永远寻不到酒具。”

沈傲这番话,先是说赵佶宅心仁厚,此后又以画喻事,又以侍读学士的身份进言,让赵佶的脸『色』缓和了几分。赵佶皱着眉,似在沉『吟』,眼眸半张半阖之间,无数个念头在脑海中转换。

这就证明了一件事,这座石像一定常年埋在地下,至少历经了超过数千年之久,以至于刚刚出土时,颜『色』发生了急剧的变化。

喝了茶,二人更是睡不着了,看了会书,沈傲不由地想起了蓁蓁,心里苦笑,***添香,若是蓁蓁在这里,倒也有趣,蓁蓁最爱古玩,可惜那件酒具没有机会让她鉴赏过。

沈傲艺考第一,在徐魏眼里还真算不得什么,徐魏看着沈傲冷笑道:“好极了,只有考过了才知道。”

狄桑儿举起酒具左看右看,道:“爷爷在世时,最爱饮酒,拿这酒具来供奉他的牌位,再好不过了,可惜要了我们一千五百贯,早知该和他杀杀价的。”

“否则怎么样?否则要打我吗?”沈傲嘻嘻哈哈,却一点松手的意思都没有,做人要厚道,小丫头既然动了手,他自然要丰厚地奉还,这叫礼尚往来。

这个声音太熟悉,吴笔回眸一看,不是那小丫头是谁?吓得一屁股跌坐在泥泞里,一肚子的诗无影无踪。

几杯酒下肚,方才的不快很快淡忘,吴笔来了兴致,眉飞『色』舞地站起来道:“有酒岂可无诗,今日吴某先引个头,给诸位作诗一首,为大家助兴!”

接下来的声音,沈傲隐约认识,脆生生地道:“谁叫那个臭书生盯着我看,这些学生没一个好的,我最恨读书人,安叔叔,你放心,我知道分寸的,只是教他们肚子不舒服,断不会出事。”

那丫头在后园里呆了片刻,脚步轻轻地竟是往茅厕里移来。

他虽是漫不经心,却又心『潮』起伏,辽使的事刚刚让他的心情愉悦了几天,可是接踵而来的江南西路灾情,让他的心情又黯然下去。

这个结果令人愤怒,到了正午,聚集在正德外长跪不起的太学生、监生竟是乌压压的看不到头,纷纷要罢黜王黼等人,拨发赈济银钱。

到了第二日,耶律正德入朝,重申宋辽万年之好,递上国书,赵佶一看,愕然了半响,这国书中只字未提岁币之事,反倒是说辽国沐化大宋皇帝的恩德,愿贡献五百匹健马,一千匹羊皮,愿与大宋永为盟邦,誓不言叛。

杨真怒道:“现在辽使已放出消息,三日之内不给他们一个满意的交代,两国就要兵戎相见,沈钦差,你非要挑起两国纷争才罢休吗?这刀兵一旦动起来,边陲定然四处烽火,父亲要死儿子,儿子要失去父兄,实话和你说了吧,这几年国库已然空虚,真要开战,你就是我大宋千古罪人。”

万国馆的一处院落,七八个契丹武士守卫着一处庭院,这庭院的槐树下,一个肤『色』白皙的中年男子举着书卷聚精会神地看着,他生得颇为英武,狭长的眼睛,鹰钩鼻,嘴角略薄,微一弯起,犹如那饥渴的恶狼,有种让人望而生畏的气息。

原来是辽国的使臣四天前已经抵达汴京,正与礼部商讨岁币的事宜,这岁币,乃是当年宋辽开战的产物,辽国在初期屡屡进犯中原,宋真宗以寇准为相,竭力抵抗,并且取得了保卫战的胜利。辽国见宋朝一时难下,于是干脆选择议和。这议和最后议出来的就是这岁币,当时规定,宋朝每年赠送绢二十万匹和银十万给辽国,以换取两国的和平。

沈傲忙不迭地掏出钱来打赏,这种潜规则还是要遵守的,小吏得了赏钱,兴高采烈的又道了谢,亲自将沈傲送出去,及到前院时,有人叫道:“来人可是沈傲沈学士吗?”

沈傲这才知道,那个酒宴的效果出来了,请了那顿酒,算是周正正式将沈傲推荐给他的门生故旧,这汴京城里各大衙门,只怕只能寻出几个熟人来。他呵呵一笑,与这文选司的吏部官员寒暄几句,才是告辞,又不忘道:“过几日在下要提亲,嘿嘿,兄台若是不弃,何不如去凑凑热闹。”

沈傲通报一声,邓龙和周恒俱都迎出来,二人见了沈傲笑,哈哈地寒暄一番,邓龙叫沈傲去见都指挥使,说是那位胡愤胡指挥使一直盼望与沈傲一见,要当面向沈傲致谢。

沈傲讪讪一笑,又去喝酒。

一直到了正午,客人们来得差不多了,周正却是有点儿焦躁,看着府外见没有客人再来,忍不住捋须摇头,将沈傲叫过来道:“这晋王到底会不会来?怎么现在还没有看到人?”

外厅敬完,沈傲道了一声扰,又到前院去。前院的宾客大多是低级的京官和城中与祈国公府有几分干系的富商,眼见这沈才子举杯出来,不禁觉得奇怪,见到沈傲向他们敬酒,不由地有些激动,人家从小厅过来敬酒,自是看得起自己,沈公子乃是祈国公的亲戚,又是才子,如今已是从四品官员,前程无量,他能如此矜持谦虚的来敬酒,已是给了他们天大的面子,于是纷纷回敬。

沈傲颌首:“对,对,学生就是这个意思。”

沈傲点头道:“学生明白。”

再过了几柱香,就有人来报:“新姑爷出来了,正往这边来,这一次猜中的是我们杨府。”

唐严在里屋不说话了,虎着个脸,慢吞吞地走出来,抬眸看到了沈傲,便道:“沈傲怎么也来了?”

唐夫人瞪了他一眼,道:“什么事,女儿的终身大事!你方才没有听沈傲说吗?沈傲在大理寺衙门,说茉儿是他的未婚妻子。”

高进惊得一下子瘫在地上,眼眸儿又是看向高俅,叫着:“爹……救我……”

高进看着赵宗,吓得快要魂不附体,连声音都显得有些颤抖起来:“我……我不……不过来。”

沈傲脖子一凉,心中又想,今夜的事又该怎么解释?啊呀,我说唐茉儿是我的未婚妻,唐大人一定要气疯了。瞥了唐茉儿一眼,见她俏脸上却是说不出的镇定,心中又忍不住骂自己,人家女子都不怕,我又怕个什么,男子汉大丈夫,有什么不可以面对的。第三百四十五章:别以为在公堂上不敢抽你

都头抿嘴笑了笑,这个快字得反着理解,好快就是好慢,是指斥自己办事不利。

高太尉的软轿是先到的,高太尉步下轿子,在两个禁军的拱卫下径直入了衙堂,那推官见了,连忙起身施礼。这高太尉虽年届四十有余,身体倒是健朗,显是经常运动,颌首捋须,显得很是从容。

高俅呵呵一笑,朝唐茉儿道:“姑娘,你当真是此人的未婚妻子?”

沈傲淡笑道:“这倒是奇了,明明是我和我娘子在这儿说话,你是谁,竟说没有我的事,该走的是你才对吧!”

魏虞侯忙道:“谢大人提携。”这一句提携,却全不是这么回事,虽是提携,可是言外之意却是自己若是能保证衙内的安全,格杀了这胆大包天的秀才,提携便十拿九稳了;可若是事情半砸,后果便不堪设想。

周正颌首点头道:“夫人,你先坐下说话,你晃得我眼晕。这事儿要大办,一些重要的宾客,我下午亲自去送柬子,恒儿,到时你去殿前指挥使司去送柬子,胡愤指挥使,还有几位副都指挥使、都虞候都要送到。”

周正和沈傲面面相觑,真是说曹『操』曹『操』便到,这个节骨眼上,晋王打发人来做什么?

蹴鞠热身赛之后,沈傲总算定下心来,翻开陈济的书稿去看,他是识货之人,只略略看了小半个时辰,便领会了这书稿的珍贵之处。

周恒在这天也早早地起来了,前几日躲出去避难,总算是没有触碰到周正的霉头,昨夜冒险回来,听说了放榜的事,便兴冲冲地来寻沈傲,不无妒忌地道:“沈傲,当时你是我的书童,我是你的少爷,后来你做了我的表哥,我做了你的表弟。如今我还是少爷,你就要入翰林做官了。哎,这汴京城里都知道有个沈少爷,就差点要将我这周少爷忘了。”

沈傲只好苦笑着将书稿收回,人各有志,他也不能勉强。

沈傲大大方方地道:“应当没有这么快来,吉时还没有到,榜单都还没有贴呢。”

一旁的周若扑哧一笑,道:“娘,便是考中了一百场,这官儿也是不变的,莫非考了四场就可以做太师吗?”

球趁着这个机会跌落下来,刘建的身手端是不凡,凌空而起,半空中右腿朝球狠狠一击,那球如流星一般直『射』沈傲队的球门。

小郡主也跟着大叫:“笨蛋,传球李铁。”

沈傲也笑了:“有些时候,一些最简单的办法恰恰是最有效的。”

待晋王走后,沈傲将范志毅等人招到蹴鞠场的一边,这几日坚持长跑,六个鞠客的体质明显有了极大的改善,尤其是腿部的肌肉,一个个绷得紧紧的,步伐稳健了不少。

范志毅见沈傲发怒,这几日已被这沈教头折腾得怕了,只好苦着脸道:“沈教头怎么说,我便怎么做就是。”

沈傲下巴都快要掉下来了,他比赵紫蘅,最多也不过大两三岁罢了,这句叔叔还真是不敢当;不过话说回来,他与晋王算是平辈论交,按理说,这一声叔叔,叫得也不算冤枉。

赵紫蘅却是不怕王妃的,高声道:“是啊,我快闷死了。”

“哈哈哈……真是好笑,非但不会踢蹴鞠,连蹴鞠的规则都不懂,若是这样的人都能做蹴鞠教头,那随便在街坊里拉来一两个婆娘来,说不准教的也比他好。”

沈傲大笑道:“只可惜蔡京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站出来支持我的,不是国公和郡公,恰恰是晋王和杨公公,我当时看他一脸的恭谨,眼中如一泓秋水,似是十分镇定,只怕那时候他心里已是翻江倒海了。”

沈傲听这一对夫妻在说些家常,连忙装作去喝茶,听到他们说起小郡主,心里直乐,小郡主当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啊,『性』子上简直和他爹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晋王妃便笑道:“非但紫蘅是这样,你这个做王爷的也是这样急躁噪的『性』子,你们去玩吧,我去教人备好午饭。”

赵宗想了想,觉得有几分道理,便点点头。

沈傲满口应下,眼见范志毅等人歇得差不多了,释小虎背着一个包袱哭红着眼睛过来,便起身向空定、空静告辞。他拉着几个鞠客先行在外等候,知道释小虎和两个师父还有话说。

沐浴一番,浑身都觉得舒畅了许多,叫人将碧衣公服拿去浆洗,换上一件春衫,头发还有些湿漉漉的,只是今日实在太累,竟来不及晾干便呼呼睡去。

沈傲的办法很简单,亡羊补牢,趁着这十天功夫,给鞠客们恶补一下体质,让他们在赛场上,拥有足够多的体力去应付后半场的比赛。

沈傲呵呵一笑道:“指教不敢当,不过大理国的画风过于写实,与学生的画风迥异,学生斗胆一言,他这幅画价值最多不过一贯。”

六个鞠客一时有些仓皇无措,人家在训练,这位教头却拉他们来喝酒,沈公子这个人和气倒是和气,人也豪爽,可是和气和豪爽不能当饭吃啊,十日之后的比赛该怎么办?

请教就请教吧!范志毅吞下一杯美酒,口中尽是苦涩,天下竟还有教头向鞠客请教的道理。

酒酣正热,鞠客们最后一点点拘谨矜持都化为乌有,李铁、王勇几个越喝越是悲恸,掩面呜呜地哭了,范志毅倒还好一些,却也是哀叹连连。

吴教头见他挑衅似地看着自己,冷笑道:“莫非沈公子要和吴某人比一比?”

“来人,将朕收藏的珍物呈上。”赵佶显得兴致勃勃,金口一开,两个内侍早已做好准备,从侧殿抬出一方长方形的瓶状物体。

贡生的身前桌案,都放置着笔墨纸砚,只要认出了这器物,便可将器物的年代、来历俱都写在纸上,再呈交皇帝御览。

这个民族的联盟,进入中原腹地之后,渐渐的开始学习燕赵的文化技艺,也吸取了一些燕赵礼制的特点。可是他们的礼制,终究于当时的东周诸侯国不同,什么天子九鼎,诸侯五鼎,对于中山国人来说,自是不受他们的条条框框。

沈傲略一推算,已是信心十足,提笔在纸上写道:“中山国礼器,铜觥,周威烈王时中山武公铸造……”第三百三十二章:敌人

她这样说,沈傲就明白了,贤妃只怕并不得赵佶的宠爱,难得她与世无争,否则陷入钩心斗角中,只怕就没有这样的心境了。

沈傲颌首点头,又行了礼,方和杨戬退出去。

沈傲从容一笑道:“才子?不敢当,不过是懂些诗文,略懂些音律、断玉罢了,公主过奖。”他眼眸一瞥,看到安宁的梳妆台上有一本小册子,定睛一看,小册子有几行密密麻麻的小诗,这几行小诗似是卓文君的手笔。

卓文君是汉朝人,被后世称为四大才女之一,据说她是一个美丽聪明,精诗文,善弹琴的女子,当然,关于她的事迹,最有名的莫过于那一段凤求凰的佳话了。沈傲心中不由地想,安宁喜欢卓文君,只怕这少女的心事里,自是少不得司马相如与卓文君的爱情故事。

“ 『露』浓花瘦”一语既表明时间是在春天的早晨,地点是在花园也烘托了人物娇美的风貌。整个上片以静写动,以花喻人,生动形象地勾勒出一少女『荡』完秋千后的神态。下片写少女乍见来客的情态。她『荡』完秋千,正累得不愿动弹,突然花园里闯进来一个陌生人 。“见客入来 ”,她感到惊诧 ,来不及整理衣装,急忙回避。“袜刬”,指来不及穿鞋子,仅仅穿着袜子走路。“金钗溜 ”,是说头发松散,金钗下滑坠地,写匆忙惶遽时的表情。词中虽未正面描写这位突然来到的客人是谁,但从词人的反应中可以印证,他定是一位翩翩美少年 。

安宁正彷徨不定,连忙点头道:“好,你去吧。”她不敢再去看沈傲的眼睛,清澈的眸子别到一边去。

等沈傲进去,见到轻纱帐后若隐若现的贤妃,纳头便拜:“甥儿见过贤妃娘娘。”

赵佶皱眉,意犹未尽地道:“就上几道小菜和酒水到这讲武殿来,我和沈公子还有话说。”

沈傲垂头作书,却是不理他,心里忍不住地想,到底是你皇帝老儿写诗还是本公子作诗?一边凉快去!这些话自是不能说出来,可是心中腹诽却是免不了的。他所写的诗,名叫《岁暮》,整篇诗文是三行短句:殷忧不能寐,苦此夜难颓。明月照积雪,朔风劲且哀。运往无淹物,年逝觉已催。

突然,赵佶舒心地笑了,沈傲也跟着笑了,杨戬却笑不出来了,这官家和沈傲是怎么了?两人你看我,我看你,你笑我也笑的,倒是让杨戬有些感觉自己有些多余了。

梅树在前,山峦在后,枝叶、躯干都是背景,唯有绽放的梅花最为鲜明醒目。如此布局,层次分明,主次有序,让人一眼看画,便先看到了梅花,其后才是枝叶、躯干,最后是山峦。

泼墨之法,古已有之,相传唐代王洽,以墨泼纸素,脚蹴手抹,随其形状为石、为云、为水,应手随意,图出云霞,染成风雨,宛若神巧,让人细看,看不到墨污之迹。只不过泼墨法很难布局,只能追随墨污的形状作画,因此这种画法只能算是非主流,纵然手法再高明,可是作出的画作在布局方面已有欠缺,又如何能作出佳作名篇?因此,这种画技早已被人摒弃,不过是一些二三流画师借以自娱罢了。

七八个贡生一齐道:“臣等洗耳恭听。”

“睡着了?没有王法啊!”沈傲心里感叹,这家伙到哪里不睡,偏偏在这殿堂之中微微打起了鼾声,如此庄重的场合,晋王又调皮了;不过上至皇帝,下至朝臣,却对晋王的出格举动不以为意,竟没有一丝震惊之『色』,想必晋王的前科不少。

沈傲不由高看了这温文尔雅的王妃一眼,道:“王妃既如此说,学生只好失礼了。”

晋王妃忍不住笑了,道:“依我看,遂雅社这个名儿好,我很喜欢。”

“沈大哥,沈大哥……”薄雾之中,两个倩影远远小跑过来。

沈傲定住心神,又去细心观察,便听到身后一人高声大喝:“你是谁?”

花匠咦了一声,惊讶地道:“你是如何知道的?”

沈傲只好说出原因:“春季多雨水,这花儿之所以得病,便是因为雨水太过充沛,原本天上已是雨水不断,只怕你这花匠还给它浇了不少的水吧,如此一来,雨水太多,培土便生出了细虫,花儿不生病,那才怪了。”

沈傲脸『色』又温和起来:“你不要打断我的思路,让我想想。”

沈傲道:“快去,时间快来不及了。”

晋王妃面『露』喜『色』,心情开朗地道:“沈公子忙了这么久,请去厅中喝几口茶水罢。”

晋王妃抿着嘴笑道:“沈公子,王爷只是和你开玩笑罢了,你……”

邓龙拍着胸脯道:“沈公子但说无妨。”

邓龙会意,挺胸收腹:“朝廷自有纲纪,殿前司负责汴京城卫戍城防,天子脚下,是断不能有匪人滋事的,既是接到举报,自然要立即带人前去盘查一番。”

不少虔诚的百姓在后尾随,却是令天尊等人叫苦不迭,这些人追到哪里,粪车就绝不能抛弃,否则教人看破,这出戏就演不下去了。

这一声落下,天一教上下人等纷纷弃车四散奔走,谁知这四处的街道都已围住了,一队队禁军从街头巷尾如天兵而降,将天一教人等尽皆围住。

后头七八人也纷纷道:“大仙救我。”

沈傲便道:“施主盘膝坐下吧。”

清虚心知遇到了高手,咬了咬唇,心里不由地想,我若是说不信,此人和天尊施展出来的法术相同,那便是说我们也是骗子,到时这些人发起怒来将我们扭送到官衙却是大大不妥。眼前这人莫非是想从我们手里分一杯羹,哼,也罢,分就分一份好处给他们,只要把这场法事做圆,其余的事待人散了再和他计较。

这等路数的诈术,他是见得多了,说起来这天尊的手段比之后世那些无良的骗子要厉害得多,沈傲最恨的,不是无良骗子们品德败坏,而是那些家伙连点技术含量都没有,好歹是出来骗钱,身为一个骗子,总是要对得起自己的职业,一点钻研精神都没有,什么样低智商的骗术他们都想得出,居然还敢出来混,整个行业良莠不齐,连带着沈傲这种走高端骗子路线的人也都被人误解。

骗财,沈傲可以接受,可是他最恨的,便是那些人贩,他冷笑一声,朝邓龙道:“邓虞侯,你来。”

众人看见一个少年公子跃过信众组成的人墙靠近天尊,纷纷又屏住呼吸,以为天尊又要施法,一个个眼睛落过来。

沈傲朝这几个禁军颌首点头,便道:“指挥使大人我都不认得,又怎么去说情,只怕要被人打出来。”

杨夫人更是心中不忿,自个儿掏了钱,却是没有买个好来,便故意对沈傲道:“沈公子是哪里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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