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城申博:第38章:一得之愚

太阳城申博 作者: 许苍苔

他赶忙立时而起,抱住她纤细的腰肢如马达般抖动搅拌个不停。

汤蜜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笑的时候模样清冷,“可是,你对曲耀阳是情,有情的爱。”

等到车在山脚下左拐的时候,一扭头,就看见街边甜品店里的几个人。

他吻了吻她额头,“如果我说不会,你能相信我吗?”

可是梨园拓已不同。

曲耀阳赞同的点了点脑袋,又指着设计图的另一处说道:“到现在你也没有同我解释一句,当天晚上你为什么会突然离开?上了我又一声不响地跑掉,是怕我跟你收钱么?”裴淼心对郭秘书没有太大的敌意,他虽然是曲耀阳总裁办公室的秘书,却未必能清楚她同那男人之间的事情。

郭秘书的冷汗都要冒下来了,他平常只知道曲耀阳在整间公司里是出了名的严苛,却从没像今天这样,被他吃了火药似的用机关枪扫射。

曲耀阳厉目去看小江,立时就吓得后者倒退了一步,“大少爷,我不是故意的……你、你找我有事吗?”

迷迷蒙蒙轻哼了一声,只觉得背上被什么东西压着,重得要死。

“不管怎么说,你既然已经成为了我的女人,我日后一定不会亏待你。”

被重重推摔在床上的夏芷柔沉默了半晌,这才一边理着自己凌乱了的头发,一边坐直身子,“儿子不乖,我教训儿子罢了。”

“妈,您先消消气,芷柔在某些方面表现得可能是有些过份了,但她也还没到完全不讲道理的境地,同样都是女人,您其实现在应该最明白她的心情。”他只是想要大事化小,暂时先不要让这帮人再在芽芽的面前做些出格的事情,吓着小家伙。

裴淼心背靠在店门口的墙边,听着听着,还是任那突然而至的雨水,淋了个狼狈。

她莫名抬眸去望站在门边的男人。

慌乱中的裴淼心似乎早就忘记了呼吸,睁着双无焦距的大眼睛怔怔望着面前的男人,痛到眼角的泪水不自觉顺着眼眶落了下来。

“再忍一会,湿了就不会那么痛了,乖……”他被她压迫得忍不住闷哼出声,若不是这般突然的紧迫,他也不会在前一刻疯狂与失控的放浪中拉回一丝理智。

一群人顺着八点多的石子路下山,看着这时候才要暗下来的天色和各类装饰品小店里来往穿梭的人群。

似乎是那一吻过后,沈俊豪待她有那么些不同,但又好似并没有什么不同。她与他之间,最简单的利益关系。她需要他给她的钱,他需要她将这场合作案维护好了,让他顺利签约。

深而崎岖的巷子里头遍布了各种小型的客栈,酒吧一条街上的喧闹正好无孔不入地渲染这里的静。他完全不理会她的挣扎或是叫喊,就一路拉着她往崎岖的小巷子里钻。待到一处黑的伸手不见五指的巷口,他一个用力将她推撞到墙上。

低低的啜泣声从电话那头传来,曲耀阳也只是头晕目眩地捏紧方向盘望着“御园”大门的方向。

“记得帮我跟她说句对不起!”裴淼心张了嘴挣扎半天,先前好像有什么东西梗在喉头,却到那一瞬什么都想通的时候才发得出声音,“对不起我不该留你在家里吃饭,对不起这最后的两个月还发生了那么多事情,还有,对不起……从一开始我就不应该爱你……”

苏晓从来也不是被吓大的孩子,可那一瞬,他拽着裴淼心却暴怒嗜血的模样还是吓得她瞪大了眼睛。

裴淼心点头,可又觉得不对,想起他刚才话里边的意思,他说“咱们”,还有什么“家”。几不可闻地皱了下眉,她还是一句话都没说。

裴淼心一个回头,直觉一盆狗血迎面泼了下来。

也似乎是很多年前的某个夏天,那时候她还在a大里上学,而他受金融系导师的邀约继续到学校里客座讲授,她拼了老命也没能挤过那群金融系的莘莘学子,只得等他讲授完了以后混在人群当中,她便满学校地跑着,只为寻获他的身影。

“上次皖瑜从扶梯上摔下来的事我们家都搞清楚了,其实是她小姑娘家家不懂事,也没怎么站稳,才会发生那样的事的,不怪老二媳妇,你也别怪了,好吗?”

曲耀阳站在原地怒骂一声,赶忙三两步往前去追,可是哪里,还追得到她,才到客栈门口,就听里面焦急的人说,夏芷柔晕倒了。

裴淼心看着就笑了起来,没再低头去望渐行渐远的车子,而是低头将手机里的短信删除。

“翟俊楠他怎么跑了?嘿,晚上的饭局不是他提议的么,跑屁呀!”

裴淼心听着就摇了摇头,“如果是这样我就更不能让他送我,我是很需要一份工作,但我想靠我自己。”

递上自己的登机牌,那空姐伸手接过,裴淼心的左手手臂却突然一紧,等她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整个人已经被他用力向后一拽。

曲市长露出一张阴晴不定的脸,站在原地踟蹰了好一会后才道:“他人到是没事,这混小子,昨天我让他好好地待在家里他非不听话,你看现在……不过已经没事了,淼心你快去吃饭吧!待会没什么事你早点休息,医院你就不用去了,有婉婉在那里陪着已经足够了!”

“什么受害者?”敢情这曲子恒出的车祸还不小,竟然还有个受害者的存在……那也就是说,曲子恒他极有可能是肇事伤人。而昨天晚上她记得他出去之前还同曲耀阳伸手要过钱,他说他要请朋友出去喝酒去。

……

该忍耐的该忍让的他全部都做了,他总以为她会明白。

裴淼心没大听懂,“张太太的意思是?”

他一直都安安静静地待在她身边,用着他的方式,去帮助她。

“耀阳,耀阳要不算了好不好啊!你别这样推她,她也不过是个小姑娘罢了!”

这一下,有情人总该终成眷属了吧!

有照看架子的超市工作人员看了看她,又去看他,笑的时候只说,现在愿意陪老婆逛超市的好男人真是越来越少。

她站在车前望了望在后备箱放东西的男人,这才小小声对着电话那头,“是什么?做什么的?”

曲耀阳侧眸望了望弟弟,“听说你现在在准备公务员的考试,到底怎么样了?”

“你开什么玩笑?”裴淼心冷笑打断,“曲先生如果觉得现在我们这样的状况还不够糟糕,你还想再拿我来开玩笑……”

慌忙起身,光脚走到客厅的水吧前面倒水,冰凉的水杯拽在手里,那些无孔不入的记忆好像更加猖獗,几乎带着灭顶的火热与绝望席卷过她全身。

站在街边的曲耀阳紧紧望着餐厅玻璃窗的方向,沉吟了一会,一句话都没说,只是那么冷静,那么平和地将电话贴在耳边,静静望着她所在的方向。

她没再犹豫,怔怔对上曲耀阳的眼睛,说:“曲耀阳,我不想埋怨你什么,因为本来一切的开始都是我犯的错误,它们跟你没有关系,只是我做错了而已。”

“等等。”裴淼心怔然,“易家不是还有一位继承人吗?易琛,他后来没跟汤蜜回公司吗?”

“怎么教孩子我用不着你操心!更何况这里是我家,你以为你抢得了我儿子还能抢我的孙子孙女?我告诉你这里是曲家,你要走你就自己走,他们谁你也别想带走!”

曲臣羽这时候从楼上下来,大抵是听到汽车引擎的声音,所以已经快步过来将客厅的门拉开。

夏芷柔好一阵着急,“谁说我不要!你们哪次聚会能够少得了我,我怎么可能会不要!”

她仓皇之下赶紧拼命点头,“爱!你知道的,你是我的第一个男人,我从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在爱你了,这么多年来我所爱的一直都只有你一个人!现在和以后,也会只爱你一个人!耀阳,我爱你,我一直都爱你,你应该明白我的啊!”

她开始头晕目眩,小手从床单上抚过,抬手的时候那触目的红一下让她更加晕眩。

肚子一天天大起来,多时,曲臣羽陪她去做产检的时候,芽芽总陪伴在她左右。

第二天晚间的时候,曲臣羽早早从公司回来,命了死机载着他与裴淼心母女,向着曲市长的家过去。

“曲家的其他人看不起我们也就罢了,就连你们家随便一个佣人也能拿脸色给我看、取笑我也无所谓,可是今天,我只是臣羽一个人的妻子,我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合该就是他的。这是有医院开出来的正规证明的,不信你大可以去问问。”

找到写字楼大门前的花园长椅上坐下,左脚已经肿得发胀,私底下该用的药都用了,可这旧患总也不见起色。脚疼,连着心也是疼的。

她背对着站在那里没有回头,他语气淡漠倏冷,“明天一觉醒来,爷爷奶奶面前你还是我的妻子,可是在我心里,你永远什么都不是!”

“不是我看不起你,而是你自己不学好!你说你姐姐前前后后在这圈子里头给你介绍了多少青年才俊,你要随便相中一个,能到现在都还没嫁出去吗?!”

“淼心,我跟芷柔之间是多年前的承诺,更何况她现在又怀了身孕……”

……

好多想要解释想要呐喊着说出来的一切他全都说不出口。他甚至看到病床上沉痛闭上双眸的臣羽只安静了不过数秒,还是轻声对医生道:“好,我知道。”

想起当年裴家破产的时候大抵也就是这个样子,昔日的亲眷朋友一夕之间全都避得唯恐不够及时,曲母待她的态度冷淡,她也可以理解。

“你刚才叫我……大叔?”

曲耀阳震惊回头去看曲母,曲母的眉眼一跳,只是抿着唇没有说话。

曲耀阳本来沉思的面容因为她的出现森冷了几秒,但也只是那几秒过后迅速恢复正常。

“我看前面就有地方打车……”洛佳的话刚说到一半,就眼尖地发现左边的露天停车场里,有人用车灯晃了晃她。

曲臣羽只好放了裴淼心在地上,让她先上楼等着自己,这才转身去厨房接了一杯矿泉水过来,递给曲耀阳。

“可你之前一次都没有在我面前提过,说你认识她。”

“可是她是我的主治医生啊!从我怀孕做检查开始,她就一直是我的主治医生!包括我拿到的第一份怀孕通知单她也是她递给我的啊!你是不是……你是不是就是从那时候开始……”

老板吗?

“哥!这次也当是我求求你了行不行,我从小到大,你在我的记忆里都是一个稳重自持的男人,你能面对一切的困难与挫折,你能帮助家里的每一个人把每一件大事或是小事摆平,可是今天这事不行,你不能抢淼心姐的孩子!”

从新区开车回曲家大宅的高速公路上,曲耀阳抓着方向盘的手都在颤抖,眼神却随着后视镜窥望着后座里紧紧缩躲在曲婉婉怀里的小东西,似乎她先前对于他的害怕和惶恐到现在还没有散去。

“要!”病床上的裴淼心慌忙抓过一旁的纸巾擦了擦嘴,冲门外的护士喊:“要退房,我现在就收拾东西离开!”

不明白他为什么心情不好,不明白他怎么就吃了火药,她偷偷打量了他几回,那黑沉的脸,就跟扔进臭水沟里洗过一回似的。

“别跟我提他的名字!从始自终你就没资格在我的面前提他的名字!”

看到裴淼心一直安静靠在窗边没有接话,曲耀阳又道:“可是,那些过去的人和事我们已无力追回,剩下的日子,我要你只看着我一个人,能做到吗?”

等进到电梯里后,曲耀阳终于还是没有忍住,低头,“你能怎么帮我?”

裴淼心回头,竟然眼睁睁看着那只卡通熊在自己面前跪下,手中一条横幅拉开:“dear心,嫁给我好么?”

(全剧终!!!)车子很快到了曲市长的家门前。

“小心。”曲臣羽慌忙从背后扶住了裴淼心,只怕芽芽那一冲撞险些害裴淼心栽了跟头。

聂皖瑜推辞不过,只得在曲母爱怜的目光下解开围腰,乖乖巧巧地走到沙发边上,唤一声:“二哥,二嫂。”

吴曦媛张了张嘴巴,“难怪了,拖到现在才办婚礼,嗯,不过你俩总算守得云开见月明,曲二少这回是真真抱得个美人归了。”

曲市长一看儿子来迟便不大高兴,说:“究竟是什么样的公事把你忙成这个样子,老二结婚你都拖到现在才来,哪里有点主人家的样子?”

“谢谢哥。”曲臣羽红光满面,用手肘捅了捅裴淼心,意思是让她也开个口,毕竟今天众目睽睽,有些东西必须摆到台面上来说。

想到这个字他的眉头就皱得更深,以前的她活泼开朗,总用着她青春似乎又无敌到了极点的快乐感染着他每一个细胞。她的快乐和她的没心没肺一直都是他最害怕沾染的东西,那像毒一样可以穿透人四肢百骸令人上瘾的东西,也一直都是他敬而远之的东西。

裴淼心放下碗筷,“那我端进厨房里热热……”

她被他箍得一深呼吸,他眉目轻眯,“你也……用这样的手段勾引过另一个人?”

她点了点头,“我知道,你的事情也许从今以后都与我无关,可是这些菜,都是我这几年在爷爷奶奶那跟着桂姐还有奶奶学做的。奶奶说,你小时候最喜欢吃她做的白斩鸡,所以我好辛苦好辛苦,跟着她在菜市场从买鸡杀鸡开始学。”

桌子上的这道白斩鸡,干干净净、漂漂亮亮的一道菜,在盘子里码放得整整齐齐的,还有那淡油黄色的鸡皮和喷香的蘸料,他吃它的时候只觉得好味,却从没想过这个年代像她一样的小女人,居然会为了自己去学杀鸡。

有姑娘悄悄撞了乔榛朗的胳膊,说:“你答应我那车是真的么,我刚才连颜色跟款式都选好了,就差你……”

没人知道他有多疼,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会这么疼。已经是过去了这么久的事情,现在看到弟弟成家立业,他应该开心和放心,可是……他的心为什么还是这么疼?

曲耀阳固执着向前迈步,身后“咚”的发出一声。

“嗯?”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好好的,我女儿怎么会从扶梯上摔下来啊?呜呜呜……”

“苏晓,不要!”裴淼心慌忙将她扬高了的手抓住。

夏芷柔几句话便弄得裴淼心心跳有些失衡。

“我叫臣羽到机场门口接你,你却没有乖乖听话。心心,你以前一向最听我的话了,为什么现在学得这样不乖,我说了让你等我,可是你等了吗?你这样不乖,让我一回来找都找不到你!我找了你三个多月,也忍耐了三个多月,可是你到好,你个小没良心的,我来了你还要赶我出去!”

这几日怀孕的难受,再加上曲耀阳对她态度的冷淡。她只知道从前他绝对不会这样对她,每次他若发了她的火了,她只要一袭性感的蕾丝睡衣上身,再在他面前表演几下,保准他的气就不会太长。

“我不辛苦,爷爷从前那么疼我,我现在才照顾他几天,你真的不用……”

裴淼心镇定了下心神后才报出了个地址,曲耀阳转动方向盘开出去后,芽芽才继续欢欢快快地瞅着曲耀阳问东问西。

“臣羽在国内通过我原先收养他的孤儿院帮他找到了他的亲生父母,前段我已经让人到伦敦去接他回来了,原来当年他父母丢弃他的原因是因为两个都是小年轻,瞒着父母没有结婚就在一起,等到孩子生出来发现养不起的时候,才只好将他丢弃在了路边。”

可是精灵到底不比美人鱼。

该吼的该骂的,甚至连拳打脚踢裴淼心都用上了,可男与女之间的那点力量悬殊还是让她拿面前这该死的男人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还记得母亲在他记忆里常说的那句:“你跟别的孩子不同,你不是在你爸爸期盼与意料中到来的孩子,他的主观意识里其实根本就不想要你,所以你更要比别的孩子懂事听话,你更要成为爸爸妈妈的骄傲,这样才能让爸爸喜欢你,让爸爸,为了我跟你,离开他原来的那个家庭。耀阳,你要记着,以后妈妈跟你的幸福,可都要靠你。”

张太太几乎笑得合不拢嘴,“现在‘青苗会’的会长是‘摩士集团’的董事长夫人,那人原就本事得很,我们家燕青跟着她也是学点东西,哪敢要什么奖赏。”

王燕青也是笑笑,“说来我这干事当得也不称职,成天地在外面瞎跑。这不,马上又要开始新一届干事的选举了,我是一直有几位太太的抬爱才能担了这样的职务,得个机会为大家奔走,眼下正好也可寻个机会休息休息,让更有能力的人坐这个位置才好。”

他猛然四顾,待发现这周围不可能再有第二个人时,巨大的被羞辱的悔恨与痛怒立时袭来,等他稍微冷静清醒一些的时候,才发现,就在那气息不稳的瞬间,自己已经扬手,重重一巴掌甩在她的脸上。阿成仍不死心,“这些年我在曲家也挣了不少钱,存了点小钱,我可以带你回我老家,咱们一切从新开始,再做点小生意……”

偷情的喜悦和重新被男人抚摸与关爱的感觉再度袭来,当那年轻的大手不带一丝情面地急扯开她衣衫,触上她的旱地,她只觉得整个人满心欢喜得都快快乐得轻叫起来。

越想越悲伤,她不明白两个人本来好好的一切,怎么就会走到了今天这个地步。

微笑,“臣羽,你好些了吗?为什么你去瑞士滑雪又从雪山上摔落下来这么严重的事情你都不同我说?要不是amanda今天给我打了这通电话,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事情!难道你真以为你摔断了腿又接不好了,我就会嫌弃你是个残废,难道我在你眼里就是这样的人?”

“能别赶我走吗?咱们都有好多天没见了,这会儿才好了这么几个小时,你难道就不想我吗?”他可是想她想到发疯,想到夜不成寐。

曲耀阳心中一动,侧眸看着弟弟,一下便不耻了自己先前所有的邪恶。

房间里的布置一切温馨,那棉麻的窗帘和单色柔和的地毯台灯,这些一切一切,虽已不再是旧时东西,却都真真,像极了他们曾经的那个家里的东西。

呼吸彻底停止以前,曲耀阳终于在最后关头放了她一码,松开了些与她的距离。

“这不可能!”裴淼心吃了一惊,“这设计图是我反复论证修改,再请大师傅参考对照过后最终确立的终稿,我已经试过,它根本就不可能存在任何质量问题!”

那些不好的记忆又来,裴淼心想起多年前的某天,自己刚出社会工作,才到“y珠宝”上班的时候,也是因为夏芷柔的诬陷和媒体的炒作最终害自己丢掉了工作。

后者看前者的模样是冷的,不过几秒侧身去看一屋子的人,冷了声道:“都看什么听什么,全都不用做了是不是?”

先前还抬头望着这边的员工纷纷低头,舒玲玲也是冷冷翻了个白眼走过来,丢一叠件到kity面前,说:“这报告赶着用的,你做一下,下班前拿到我办公室来。”

“你既然知道还跟我这瞎起什么哄?淼心,我心底是真心把你当成好朋友,所以才会善意地提醒你一句,不管是什么样的企业,个人利益在公司利益前面都得低头,因为公司不是学校,老板不是老师,任何人都有他的‘可被替代性’,而你要做的只能是尽量保护好自己。”

曲耀阳猛地一抛,直接就摔烂了自己手中的电话,懒得再废话些什么。

这一听,裴淼心才要轻笑起来,“所以你刚才挂我电话,还那么凶,是因为……”

他已经太久没有过女人,也太久没有碰过她了,一个人的时候最是辗转反侧,那些白天还能够强烈克制着的情绪,每每到了夜晚,便如一只只挠心的蚂蚁,害他恨不能在床上嘶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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